
老树枝头挂果
山夫再出诗集
山夫那厮一边爬在“老树枝头”上很笨拙地玩儿“博客”,一边又吭哧吭哧地捣腾了一本诗集。无以名之,竟然斗胆叫了《山夫的诗》。
世纪之交的时候,在某“大诗兄”的唆使下,山夫就出过一本名之曰《心之路》的诗集小册子。周围一些朋友鼓吹了他几句好听的话,那家伙就不知好歹地上了瘾了,时不时地就凑上几行不成体统的文字,楞往“诗”里面挤。数来算去还嫌单薄,又把早年间断开行距的“涂鸦之作”搜捡出来凑数,总算是比上次那一本《心之路》“厚实”了一点儿。
很早的时候,山夫是把诗看作很美好的东西的。他在实际上并不那么美好的年代里,憧憬着自己“诗样的年华”。但所谓“美好”,也不过是听人说“诗言志”,就跟着喊口号似写一些“豪言壮语”。后来他吃的咸盐多了一点儿,就发现“诗”有时候很有些“盐”的意思。生活里加一点儿“诗”这样的“佐料”,自己咀嚼起来,也满有滋味的。但如果真把生活本身当作诗的话,那无论是生活还是诗,就会咸中有一些苦涩了。山夫收进这本诗集里的东西,没有时下流行的那样甜蜜、轻逸、浪漫、美妙,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苦涩、沉重,大概是由于生活浸泡的缘故吧,有点儿人生经过的杂味。
老树枝头结的果子,好吃不到哪里去,还是等着过几天送给朋友们尝一尝再说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