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童年 回到从前（4）
——暖泉古镇游记

暖泉有些怪。怪在哪里？说两条感受吧。一是布局不大规整。按过去中国特别是汉族地区的城镇建设布局来说，大都应该呈方型的，也许是正方形，也许是长方形。街道小巷，也随之应该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的走向。但是，暖泉这样一个不大的古镇，似乎不是这样的规则，有些斜，转起来有点儿转向。说不清是放射型还是什么型。即使是比较开阔的地方，也不是方方正正的。但是也不尽然，在一些局部地段，呈直角的街巷也不少。至于小镇的整体究竟是怎样的形状，没有登高望远进行仔细的观察，说不准。二是城堡多。这大约也是第一条感受的一个原因所在。暖泉有城墙，有城门，有城门楼，但并不只是一座城，而是有若干个城堡。究竟几个，没搞清，反正沿路就看到了两三个不同的被称之为“堡”的名字。城堡多，城门就多，城墙也就多。城门上有的有楼阁，有的没有，门洞都不宽，都是青石板路，年长日久，凹凸不平。城墙有依旧是砖的，有被日月剥蚀为土垣的，不仅城堡之间不相连接，同一城堡的边墙也是断断续续的。走过城门洞，是一种很怀旧很特殊的感觉。无论日头怎样毒热，那里面总是阴凉阴凉的，无论外面的树叶怎么丝纹不动，那里面总会有微风流过。踏在青石板上，端详着石条、门闩洞和拱顶，再有马车从身边辚辚碾过，使我一下子就回到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以前在县城生活的日子。为什么一个不大的小镇有这么多的城堡？它们之间演绎过怎样的故事？秋风无语，谁知道故纸堆里有没有些许痕迹呢！